• 2008-05-215.21

      

    翻到去年今天的日记是这么写的:

    2007.5.21   

    半夜看奶茶与陈升的那期《桃色蛋白质》,下载了很久一直到昨天才有时间看.整个节目带着淡淡的忧伤,陈说很多了双关语,喜欢或者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不愿意接受什么承担什么却又在对方最痛苦的时候给她希望.我想他也许只愿保持这样的关系,不愿意亲近一分,却始终在遥远的地方关注对方.节目里陈升说风筝走得太远,我接不住,我接不住.刘在那里哭着回答可线还在你手上.也许不是接不住,而是不想接住,风筝飞得再高只要拉一下线它便会回来,只是他不想拉.喜欢有很多种, 未必对彼此的感觉是一种喜欢.而能让自己这样澎然泪下的人必然是深爱之极.  

    我不得不佩服一下广东话的简易程度.一个字通常是几个字的意思.而且有些字比繁体更难写.为了看懂达明一派的专栏,我一边翻常用词语表,一边在这里对照着看.比如:讀幼稚園時係咪已經好突出?」「咪又係普通細路一個。」根据SUSAN翻译的意思是:读幼儿园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很特别?不就是普通小孩一个.再比如,其实有些句子呢意思很简单就几个字,但是通常会加上很多的语气助词,而这些助词通常有着很复杂的笔画和形状.一开始我以为这些词都有特定的意思,害得我查了半天才明白只不过是个助词而已.广东话也很直接.一些比较优美的语句翻译成广东话意思就很直白,没有什么误会可言.我很佩服自己这么有耐心,全篇3分之2广东话的文章我竟然也看得下去.估计再过几个星期看广东话的文章就难不到我了。

    恩,去年这个时候我在说广东话,今年这个时候老子在说法语。恩,不错,很强。只要每年都在进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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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在MSN上炮轰我愤青,我只不过表表态,说说感觉而已,平和的说个感觉都能被说是愤青,那未免也太好当了点,马路上吼几声的都是了。那地震也说过了,爱国也说过,所谓的这些,那些团结的方式。那我们就来说点轻松的,搞笑的,缓和下气氛。 

    昨天没摆好睡相,今天落枕,冲了半天热水都没好,MD,现在有个人能帮我捏肩就好了。 

    今天香港小M她老婆在MSN上问我衣服是怎么搭配的,每天都想不出穿点什么好,那么我们就来说说衣服和打扮,当然这也是只我个人喜好而已,希望能给你带来点启发。 

    ²        藏青色或者其他深色连衣裙我会配海盗风或者卡通风项链来缓和颜色的承重感 

    ²        碎花,几何图案半身裙或者连衣裙配牛在外套,切记不要配针织外套这样会显得老气  

    ²        公主蕾丝式样的衬衫配黑色或者灰色马甲,下面会穿短西裤,出去玩的话可以搭配热裤; 

    ²        我还很喜欢法国田园风的连衣裙,我有一件,你应该记得,一定要配暖色调皮带装饰

    ²        中长棉布宽松裙配帆布鞋 

    ²        小黑色西装。上班里面可以配低胸白衬衫。周末里面可以配点潮一点的体恤。我的IZZUE的限量版小西装,休息的时候里面经常配的是IZZUE的男式最小号的老鹰头羊角体恤。 

    ²        我倒从来不忌讳黑色白色和灰色。反而我相当喜欢灰色和白色。这3个颜色看似很规矩,也很单调,但要把这3个颜色穿得好看,有层次感就得看功力了。也很考验你如何搭配小饰物,看你创意了。给你个建议,不同深浅的灰,深灰,浅灰,烟灰色等。不同深浅的白,奶白,日光白,米白等。我也很佩服你们香港女孩子,能把黑色穿的如此好看。西西,我很喜欢你穿黑色。 

    ²        还有中性风。狩猎夹克下面穿短牛在裙配人字拖或短靴都不错的。你我长的也不算难看,可以偶尔尝试走走中性风的。自己的女性气质与硬朗的男性设计冲撞,这就是所谓的性别混搭。

    ²        除了以上款式风格的混搭,面料混搭也是不错的选择。粗矿的牛在布陪丝绸或者雪纺。粗灯心绒配全棉等等等等。 

    ²        鞋子嘛,其实我跟你一样,也就帆布鞋,人字拖,希腊式凉鞋,偶尔备两双高根鞋。当然了平底CUTE鞋是大爱。 

    ²        项链,耳环等等搭配品。我喜欢买回来后自己做修改,这里加个东西,那里少个东西的,改造好就是独一无二符合我风格的东西了。所以也建议你这么搞一下,你会发现自己这方面有无限大的可能。例子,我的那副彩珠羽毛耳环,你当时夸了半天的那副。 

    ²        对色彩的建议是,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穿不出去及搭配不了的颜色了。红绿,蓝紫等一些曾经比较忌讳的色彩搭配形式其实也可以穿的很好看。但要注意,色块的大小面积组合。例如大面积绿陪小面积红,不错的。大面积宝蓝色配小面积暗红色也不错。 

    ²        如果你想走裸妆清新路线。一定要涂指甲油来突出自己。亚洲人的肤色和头发颜色其实并不适合纯粹的裸妆。所以在搭配衣服的时候,一定要上指甲油。我喜欢暗红色。不过貌似现在很多人都喜欢酱紫色。这个颜色不适合我。而且这颜色在文艺女及潮女中比较流行。我一般用暗红色,桃红色,深墨绿色或者淡粉。今年桃红是大热,可以多储存几瓶。 

     

    反正我就是混搭街头风的拥护者。一直觉得你穿衣服满正规的,那尝试下上面的搭配思路也无仿。不过也希望你再问问别人,毕竟我是以休闲为主的。对于职业装的穿法。。经验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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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楼下的车停在原地,看到路上的行人收住了脚步,看到轻轨停在站台。听到鸣起的喇叭和警号。我们全体站在窗前哀悼3分钟。头一次觉得中国人如此的团结。我们只希望这样的团结不是仅仅因为一场灾难,事实上这样用这样的灾难所换来的团结代价太大。如果我们在很多事情上不再冷漠的话,我们会强大很多。

     

    转一篇STEVEN发我的文章,许知远写的,满有道理的。

    灾难、遗忘与不朽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许知远

    2008年5月15日 星期四
     

    那是1935年吧。希腊诗人尼可斯·卡赞扎斯基正在中国旅行。在北平城的一座四合院里,在为一位90岁的老太太祝寿的锣鼓声中,他和一位中国老外交官进行了一番谈话,后者曾是驻法国大使,“讲一口古怪的法语”。

    “您们不害怕吗?”远道而来的诗人问退休的外交官,因为一些日本人正试图从满洲进入华北,而***也在向北。

    “共产主义年轻。日本年轻。中国是不朽的”,老人微微一笑,在沉默一下之后接着说,“您知道吗,在大象身上有许多皱,里面集满了寄生虫。许多鸟飞来,落在大象身上,啄食寄生虫,为大象清理身体。中国是大象。”

    “难道您不怕中国的其他敌人吗?更大的,比方说,鬼,水灾?前几年,长江泛滥,淹死了3千万人。”

    老者继续保持着他的微笑,耸一耸肩:“3千万算什么?中国是不朽的。”

    我是在那本《中国纪行》的小书中阅读到这个片段,它是如此鲜明的印在我的记忆中(虽然我不相信那3千万的数字,它可能是一个旅行者的道听途说)。1920年代到1940年代,中国曾迎来很多著名、或者日后将很著名的访问者。从罗素、毛姆到W·H·奥登与海明威,他们中的很多人被灰色城墙、画着油彩的戏剧脸谱、园林、屏风、淳朴的农民或许还有裹小脚的女人所吸引……

    对于其中一些刚刚经历过第一世界大战的访问者来说,欧洲国家间相互残杀令人厌倦和绝望,而中国或许代表着人类文明的新可能——他们没有欧洲的竞争与残酷,有的是西湖边轿夫的微笑。而对于在30年代到来的更年轻的旅行者来说,他们愿意目睹的则是一个古老国家的新生,这个国家饱受饥荒、殖民者、内战、自然灾害的侵袭,但是它正准备在洗礼中获得重生。

    在阅读《红星照耀中国》时,我几乎可以感受得到埃德加·斯诺最终抵达延安时的喜悦,沿途他看到了那么多尸体、饥饿与哀嚎的人群、官吏的腐败……中国***则代表着崭新的生命,能够将这个国家的从混乱与溃烂中解救出来。

    灾难塑造了这个国家的气质。因为要对付无穷多的水患,我们塑造了世界上最庞大的官僚体制;因为生活中充满了太多无常,我们容易把命运交给上天;我们还形成了自己的突出性格:忍耐、坚韧也消极、记忆特别短暂、倾向于神秘主义的看待世界……所以,当卡赞扎斯基来到中国时,他发现中国人的日常生活总被看不见的力量所左右,人们害怕乌鸦、狐狸及特别的日子;人们用喧嚣的音乐、吵闹和吃喝,来庆祝死亡;用沉浸在一个又一个戏剧,来逃避现实……而这个国家依靠着她的迟缓、辽阔、人口众多,还有在瓦砾中欢笑、煮食、生育子女的生命力,来渡过与吞噬一次次灾难。有时候,仅仅因为更大的灾难到来,人们就忘记甚至制造了另一次灾难。斯诺目睹着陕西的饥荒,但日本人到来更为恐怖,于是两年后,国民党政府炸开了花园口的黄河堤坝……

    卡赞扎斯基的中国已离我远去了,那个让斯诺抱有强烈同情与期待的组织已经领导了中国将近60年。自从19世纪末期以来,中国人就受困一个孱弱的中央政府。它不能应对农民起义,它不能驱逐外国的入侵和羞辱、也同样在大规模自然灾害前不知所措。

    在从1899年—1901年的陕西那场不断出现“人肉体相食”的大饥荒中,受灾地方不可能从北京获取任何支持,因为慈禧太后在1900年8月15日那天仓惶出逃——她一开始支持的义和团导致了八国联军的到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人——就像沃尔特·李普曼对大多数落后地区所做的形容——“人们渴望被统治”。这意味着,人们不再需要以个人之力、家庭之力,来对抗时代的震荡。

    1949年后的中央政权足够强大,它可以团结人们建设工厂、研制原子弹、修建水库……但是,它制造的灾难甚至不比它带来的建设少。在面对1959—1961年的自然灾害时,大批被饿死的人要归咎于政治决策的失误;1976年的唐山地震,我们有强大的解放军、能调动各种资源,却因为资讯的不畅、官僚主义的作风、封闭的心态,而使死亡数字达到了不该抵达的高度……

    我隐隐意识到提及这些令人反感。在电视画面上,报纸版面上、互联网页面上是那些场景:担架上的死伤者、废墟与瓦砾、大批的解放军、排队的捐助者,还有忧心忡忡的总理……滚动的字幕不断提示着最新的悲剧和进展。在5月14日下午16:49分这一刻,我截下的中国最大的门户网站Sohu.com的新闻页面的一角——

    5000官兵成功空投灾区 救援部队有人受伤

    救灾:

    [16:18 成都军区再派32600人前往增援][滚动幻灯]

    [15:34 ***乘直升机前往汶川][15:32 距震中40公里未抢通]

    [15:24 直升机运走映秀大量伤员][15:03 战士坐冲锋舟抵灾区]

    [14:48 女孩被埋两天有生命迹象][14:27 无人机将赴灾区航拍]

    [14:25 千余重庆矿工无消息][14:20 九寨沟降雪大批游客滞留]

    [14:11 卧龙40只大熊猫被救][13:43 成都部分中小学校复课]

    [13:14 16架飞机被调集飞绵阳][12:26 汶川县城第一张图传回]

    [12:07 县城通讯已经开始恢复][11:41 3架次飞机开始投递食品]

    [11:34 中国气象局发出紧急通知][11:26 560名官兵到达陇南]

    在这些不断更新的文字的左侧,是空中拍摄的汶川县城的照片,之前是一个被压在混凝土中的一个少年的脸庞。自从5月12日以来,这场地震的震中的汶川县一切似乎都在黑暗中,通讯与交通的中断,使它变成了地图上一个盲点。

    像对待新闻事件一样,这场地震带给我的冲击是缓慢到来的。5月12日下午,我坐在北京的一幢楼房里,经历过短暂的晕眩,事后才知这是地震,而它的源头来自四川省的汶川县。但我尚未意识到它的危害有多么严重。

    接着,消息开始四面八方传来。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开始出现了,被压在废墟中的孩学生们的消息不断出现,死亡的人数从几千名上升到1万2千名……而且,一个我去年的旅行经过的地方也成为重灾区。

    我再次听到了北川这个名字。我记得去年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和朋友顺着一条窄窄的山道向上。山腰之中的石纽村,据说正是大禹的故乡。这是8月末的四川的北川县,除去大禹,此地还以羌族与汉族人的争斗史著称。但现在,除去房屋外墙上的图案,羌族的痕迹基本消失了。

    对于那个湿漉漉的、设计呆滞的大禹纪念馆,我没有太多印象。到是记住了山间村落的静谧,阵阵香气从放满了菜与辣椒的油锅里飘出,小孩子正在石板小路上奔跑。还有山间的那条河流,因裹着沙石而变成了白灰色的,和山谷里的腾腾雾气,拼凑出一幅神秘图像。

    而现在,我印象中那个安静的新县城六成以上建筑物垮塌了,而老县城的更多。很多人仍被压在建筑物之下,1000名中学生正在北川中学的那七层的主教学楼里上课,除个别逃生以外,大部分被掩埋在废墟下……

    我接到了好几个年轻朋友的电话。他们说自己被电视画面里的惨状和人们齐心救灾的场景弄得既伤心又感动,他们在反思为何自己之前为何对这个国家付出这么少的感情。

    我理解年轻人的热血。我甚至开始怀疑,是否我的血已经变冷了。我内心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道德困境。当事情出现时,作为一名新闻记者,我却没有想到前往第一线;而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也没有对此表现出强烈的情感冲动。甚至偶尔,我还会有点怀疑人们立刻表现出的“众志成城”的决心,或是那种“爱心”。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太善于重复那些“政治正确”的话、太容易被自己感动……我记得4个月前的雪灾,人们表现出一种同样强烈的悲情感。但是在悲情之后呢?那些被唤出的同情心、关爱与责任,没有转化成一种持续的建设性力量,那种空前的社会团结与公共热忱,也没有转变成社会进步的推动力。庆祝的声音压倒了所有反省的可能。

    因为24小时的新闻台、互联网和每个城市的报纸,中国可以轻易形成一种国家情绪。于是,一种新的传播与表达模式形成了。灾难到来了,它迅速成为舆论的唯一中心,并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公众压力,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觉得应该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通过这些态度的表达过程,人们认为自己成为了“更好的自己”。所有的新闻事件,都有成为娱乐新闻的倾向。即使,那些严肃的情感,也经常被消解。

    当处于灾难之中时,人们认为应该“团结一致”,不应该对政府的反应做出质疑,而当灾难结束时,人们则又忘记去质疑,很有可能,一个新的兴奋点再次出现,人们又再加入表态之中。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泛滥、记忆短暂的年代。《扬子晚报》的那篇评论的标题代表了此刻的普遍情绪:请把镜头对准灾民请把反思放在抗灾之后。但是,我相信,之后,我们很难再反思。要么,你看看关于2月雪灾,关于3月的西藏,关于4月的火炬传递和民族主义,我们做出了何种反思?

    但是该反思什么呢?去煞有介事的批评政府的效率,去责问为什么见到一所所学校倒塌、却没听到一所政府大楼倒塌的消息,去追问为何在现代通讯如此发达的岁月,汶川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成为盲点……关于整个事件,我们所知的信息太少了,以至于想要批评都无从下手。

    或是去反思公众来得快也去得快的热情吗?滥情的背后,经常是情感的空洞。但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当世界各地的灾难场面、惊恐的面孔,都通过电视屏幕和报纸展现在你眼前时,情感上的某种迟钝与麻木经常是被迫的选择。如果你是个真诚的、如此易被感动的人,那么你简直无法在现实世界生存下去。在这场地震之前,不正是缅甸的规模更巨大的灾难吗?

    我真正想表达的是,我们如何在一场场考验面前,培养出成熟的内心与理智。现代社会是复杂的,它需要强大专业分工和快速的反应能力,每个部分都应该提供其各自的责任,一名抢险人员对地震知识的了解,可以直接影响到几条生命,而一名高级官员的判断,则可能影响更多的生命。那么,信息的流畅、多种声音的并存,是防止错误决策的最佳方式。但我们要承认,这个政府正在陷入某种僵化,它的统治能力因为组织内理想主义色彩的消退,而变得日益迟缓和唯利是图,他们或许在发展经济、卖出土地方面显现出惊人的高效,但在维护公共利益上面,则经常是迟缓和漠不关心的。以至于任何一桩重大事件,只有来自中央的最高领导人坐镇,才可能驱动变化。

    同时,即使一个政府再强大,它也无法承担所有救灾任务。一个健康、强大的民间社会往往发挥着更重要的作用。在1899—1901年的陕西的饥荒中,是江浙一带的士绅阶层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组织救灾。但此刻,这个强大的政府限制了所有的民间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它将减少对现政权的挑战,但也将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但即使再强大的政权、再有为的官员,能做的事也是少数。

    最后一点则是我们关于我们的内心的,关于我们那去不掉的悲情特征。我不是在要求人们冷漠,而是相信,毫无节制的抒情,既会妨碍我们对现实的理解,更容易稀释掉我们的情感浓度,很多时候,人们会爱上的自己的“崇高”与“同情心”,而不是受难者。每个人的一生、每个社会在运行过程中,总会遭遇到各种不测。人的悲剧性似乎在诞生一刻起就已开始,他/她注定走向死亡。但是正是这种内在悲剧性,给予了人生的厚度与丰沛。我们赞叹海明威笔下的硬汉,或是孟子所说的“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是因为他们在不可逆转的环境中,仍保持了镇定和勇气,这种镇定与勇敢赋予了人类以尊严,提供了人生活的意义。那些苦难的面庞当然值得同情,但同情也有着更深沉的形式,这种深沉使得同情可以持续得更久,并可能上升到良知。

    我们的国家,我们自己并没有因为5月12日的地震发生改变。那些所有的问题仍是问题,政府依旧是个傲慢的政府,而我们社会依旧被一种功利、自私、冷漠所包围,我们仍面临的深刻的环境、腐败问题,每个人仍有强烈的不安全感,并抱有一种犬儒主义的心态……这些问题可能因为突然到来的巨大悲情而暂时被遗忘,但是它们并没有自动消失。但是,这因巨大灾难所带来的同情与能量,如果被妥善处理,或引向正常的道路上,引发我们所期待的社会变革。汶川地震带来了死亡、鲜血、眼泪与绝望,也唤醒了人们的同情心与良知——很多时刻,人们内心最温暖与光辉不正在逆境时刻爆发出来了吗?

    但是,就像我在文章最初提到的那个插曲。遗忘一直是我们的传统。我无法期待它在此刻改变,但至少,我期望我们可能想得更多些。

  • 2008-05-18杂记

     

    阳光明媚。倾盆大雨。
     
     
    昨夜失眠,靠在洗衣机旁看报纸的时候喝了3大杯乌龙茶。一整晚都在数东西。数完山羊,数猴子,数完猴子索性直接起来看会电视。大凌晨的被旅游卫视的美食节目吸引,谗得半死只能泡方便面,打了个鸡蛋,放点生菜填宝肚子。早上半搭着眼睛,心情爆差,睡眠质量与我的心情有着直接联系,差到极点的心情直到上线看到MSN留言才好转起来,西西。
     
     
    今天在家乐福碰到好友ROGER。我叫了他三声他才发现有人叫他,而且巨13的是,他竟然躲在一堵小墙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来张望是谁叫他。这种BT的行为让我很无奈,穿着做旧体恤和短裤,还踏着双PUMA,没人会觉得他是某落魄富翁之子,即便是也未必会有被追杀的可能。
     
     
    看DANIEL的BLOG说到啸川,久违熟悉的感觉。他们两个都是才子,美术出生,前者写着一手好文,后者画着一手好画。一个现在正在深圳做自己的事业,创立自己的杂志《触店》,一个跟女朋友分手后开始埋头创作,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反发展方向。想起过年的时候,我们曾经3个人一起坐在来福士的满记甜品聊天。当时的我象个海绵一样努力的吸收着那些来自陌生领域传来的信息。同样说艺术,讨论艺术的人,暖派是一种,现实派是一种。我属于暖派,看透世界的黑暗和社会残酷,却还是感觉世界是美好的人。但却老被些会现实派想法影响,很怪。大概我骨子里还是带点批判精神的。
     
     
    今天脑抽了一下,买了杂志三本。城市画报一本。02生活潮一本。MILK内地版一本。买城市画报是我脑抽的代表。明知道一本比一本难看,但还是买了,杂志内容做不好嘛那你文章写好点,文章写不好嘛,那你图做漂亮点。结果成了三无。02改版涨价,依然每月一个主题,5月主题是植物与人。很有意思,看得我想自己也养点什么花草了。MILK内地版,其实一直看的是香港版,只因为这次内地版的包装很好看,牛皮纸袋和绿色涂鸦。这本还没看,准备收纳包里,下周地铁消磨时间的主打产品。
     
     猩猩,狒狒,猴子,金刚,虽然都是灵长类动物,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大家对号入座,不要走错笼子。
  • 2008-05-18扩写

     

    烟花并没有想象中的美,悄然即逝。半醒之间突然想起J城的烟花。

     

    灿烂无比的烟花绽放在深蓝色的夜空,一朵,两朵,三朵,我和桑坐在大草地上抬头望着天空,满耳都是孩子们的嬉笑声。桑悄悄的握住我的手,温暖而有力。我没有退缩,若无其事的看着天空,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有时候期待和迷茫是交织在一起的。

     

    初夏的夜晚有些清冷,终于他清了清嗓子望着天空说,如果每年夏天都能一起在看烟花就好了。我没有回答,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在烟花把他的眼睛很亮,有点忧郁。我松开了他的手,转身拿出相机拍下了满是烟花的夜空。他笑着看着我问我想纪念点什么。我说纪念现在。

     

    之后我没有再去J城,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有时候在某个瞬间,我会想起桑的脸,桑的笑,想起在J城第一次见到他时候,他迷起眼睛观察我的样子。想起那天晚上,我曾有过的慌乱与心动。而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把那一刻停住,是封存,是纪念,也是失去。

     

    抽屉里躺着他寄过来的照片和信,我不愿意去拆,依旧让他躺着。他终有一天会失去身上的锐气成家生子成为无数平俗男人中的一个,而我害怕看到这样的改变。

     

    青春就象那晚的烟花一样,灿烂夺目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记忆寻找曾经有过的时光,而那些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感受过这一切。

     用纪念结束